从昨晚上9点写到现在,呃,现在是凌晨5点,终于写完了一个三千字的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大是因为很短,不小是因为本报今年开了个“改革开放30年系列报道”,每天两个版,一天回顾一件事,持续一年,写了这篇稿标志着我也很荣幸地参与进了这项全报社各部门齐动员的大行动中来。这稿子写得我很亢奋,虽然越写越觉得不好,写完觉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写的是张海迪,找到了1981年最早报道张海迪的两位山东老记者,搞清楚了20多年前国家宣传机器的造星过程。其实这架机器一直以来都在运转,只不过影响力越来越小,人们越来越不把它当回事。但在那个特定的年代,注定有些人要被选中走上前台,光芒万丈的人也是小人物,你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何况这光芒总有褪去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走进后台,我们看到的是一片惊慌失措。
昨天我也起得很早,早上8点就爬起来了,这是相对于我习惯的中午起床而言。是去采访了北大的胡泳老师,和他聊关于互联网和传媒的话题。胡老师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真正年轻有为的帅哥,做过很多工作,比如他参与创办了《三联生活周刊》和《互联网周刊》等等,现在北大一边教书一边编《北大商业评论》。我问他一个学传媒出身的人是怎么对经济管理产生兴趣的,他说,其实我们所有做媒体的人,最高的理想都是去做时政,通过这个影响社会进程,等于是有一颗皇冠上的明珠摆在那里。可是时政也是风险最大的领域,当你总是碰壁的时候,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来做财经了。所以中国的财经媒体很特殊,里边聚集了一大批失望但并不绝望的人。
更多精彩内容,等我睡一觉起来慢慢写。最近的状态,正在恢复中。其实好久不更新博客也有个原因是电脑坏了,我才不会傻到像陈冠希同学那样送去修,坚持自己鼓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