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要步行走很长的路,并不是我勤快,实在是北京“傻、大、破”的市政规划和交通系统使然,我也因此练就了好脚力,感觉健身房这种地方已经没必要去了。这几天进入年前奔忙阶段,走路愈发多了。前天正暴走间,鞋子里一块皮经不住我的蹂躏,悄然开线脱落,我也没发觉,等晚上到家才觉得脚后跟疼,原来都磨出血了。不爽,要注意减少运动量了,这简直就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轻伤不下火线,没有轻伤制造轻伤也要下火线。
周六下午报社在天桥剧场开了个大会,总结表彰大伙儿一年来的辛苦。要说苦,发行部门的弟兄们实在是最辛苦的,我初次听到发行部那首部门之歌《复兴门凌晨四点半》,感动不已。每天凌晨四点半起来送报纸,那真是风里来雨里去,没有超人的意志,一般人挺不下来。有一次我出去采访,听摄影记者说起,有个跑发行的哥们儿还在西客站被打成了重伤,打人的是车站保安,也可能是以擅长打人著称的城管之类的吧,大概就是嫌这哥们在车站卖报纸妨碍什么了,上去就打,血染本报。所以这群穿黄衣的兄弟们从事的职业不光辛苦,还很危险,确实应该好好嘉奖。
至于给编辑记者们颁发的各种新闻奖就不多说了,同样催人奶下。展江老师说普利策奖也才14项,我们这里一下子颁出15项,可见很好很强大。大屏幕上不断展示着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照片和版样,尤以深度报道部的业绩最辉煌,那都是玩命弄出来的,不是矿难就是砍人,所以很煌很暴力。
开完大会去附近的谭鱼头聚餐,一直把这饭馆都喝打烊了,喝得满地碎酒瓶。最早退场的是吃斋的张弘老师,一看端上来的几大锅鱼肉,挥一挥衣袖就走了。最早倒下的是晓波老师,别人还没喝两口,他已经满脸通红地睡翻在椅子上了,我赶紧给他拍了张照片,留待日后敲诈。最尽兴的应该是金秋和萧三,俩人喝得抱头痛哭,可歌可泣。这一天,还是金秋老师的生日,本报第一美女天蓝老师特别献上大蛋糕,我再次偷拍下这一历史时刻。

左图为沉睡的晓波老师,右图为欢快的天蓝老师和金秋老师
也怪,我也喝了不少,居然一直保持清醒,狗仔就是这样炼成的。上图当事人若想撤版,我要收红包。

写得挺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