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到北京,感觉就跟没放假一样。
1号赶回家的,老爸动了个小手术,虽然问题不大,也让人揪心。本来爸爸说2号做这个手术,我于是提前买了1号的车票,可是1号上午我还在睡梦中时,爸爸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前一天他还在上班,这几年都没休过一天假了,终于这回可以躺下来歇歇。
我总跟老爸说,何苦。
回家照料爸爸,在病房里守了几天。深夜从新建的高层医院楼里看出去,这座小城市静卧在无边的黑暗中。我曾经读过的中学,看起来近在咫尺,但那里每座楼都是新盖的了,只有格局和操场还是我记忆中的那样。
然后是爸爸出院,继续在家休养。情况好些的时候我抽空赶杂志的稿子,整报纸的录音。心绪不宁,进度不快,但总算接近磨完。
今天回到北京,仍旧千头万绪。房东从国外回来,我得找另外的地方住了。本以为能在这间小屋里呆到我自己的房子盖好。
一切生活,都很平常。想起刘原常说,茫茫尘世,我们都是蝼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