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Times

老武 @ 2008-07-09 00:08

因为,今天从广州回京,坐在靠近飞机发动机的位置,轰鸣声巨大,遂掏出一个iPod塞上耳朵。等到下飞机,只觉世界如此安静,手机铃声都变小了。经过一番试验,比如掏耳朵、打呵欠、猛喝水、唱哆来咪等等,终于沮丧地发现,我的左耳已经处于半聋状态,听什么都很遥远,好像堵了团棉花在耳朵里,一说话自己脑袋半边内振。

每次坐南航的班机都不爽,上次去大连就是,飞行员很不稳,颠啊颠的。这回倒是不颠了,直接废了我一只耳。我准备好好睡一觉,看看明天起来状况如何,不行就得去看医生了。其实这还不算最倒霉的,据说有人在天涯发帖子哭诉,说有一次坐南航的飞机,快降落时出了点意外,起落架卡出下不来了。飞行员决定,利用地球重力,把起落架甩出来。于是这架飞机就忽而爬升,忽而急速下坠,如此反复数次,终于成功地把起落架甩下来了,也成功地把全体乘客都甩吐了。




 
老武 @ 2008-07-03 02:35

按照当下的教育流程,一个男人,姑且说男青年或者小伙子吧,精力最旺盛的年龄,必然被囚禁在一所中学里,眼巴巴看着身边活蹦乱跳的姑娘们——饱受内心的煎熬,几乎是每个十七八岁小伙儿的宿命。这很无奈,大家要什么没什么,除了过剩的精力。拔枪四顾心茫然,怎么办?一部分胆大心粗的青年会选择冲出校园,到广阔的天地中展翅翱翔,他们有的成了小老板,有的成了少年犯,这都是令人景仰的职业。另一部分胆小心细的青年,只能望妞兴叹,望自己生厌,继续在试卷里埋头苦干。不瞒您说,我就属于后一种,当然,我没有被憋出精神病来,应该归功于我找到的一种合理合法而且有益身心的精力发泄办法,那就是——做俯卧撑。

说到这个俯卧撑,当哩个当,我有话要讲一讲。早在我尚未发育的小学时代,就被体育老师勒令苦练。我曾经很困惑,凭什么男生要趴地上苦哈哈地练俯卧撑,那群女生却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松软的垫子上练仰卧起坐?体育老师对付我这种不开窍的小男生很有经验,在头上敲一下,说,让你练你就练,长大了有用。老师的话简单粗暴,却是真理,等我长大之后果然大彻大悟,深深佩服老师的良苦用心。我小时候的同学们如今还有当体育老师的,我想他们都是好人。

明白这个道理不用长太大,长到上初中就可以了,个别迟钝一些的上了高中也会明白。高中时候我有过一段短暂的住校生活,那时舍友们纷纷悟道,宿舍里掀起了轰轰烈烈的睡前俯卧撑运动。不知道女生们有没有也掀起轰轰烈烈的睡前仰卧起坐运动,我估计那时候女生们减肥的热情还不像今天这么高涨,但男生们增强臂力的渴望却势不可当。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叫雄立,顾名思义,是雄的就要立,所以他是一个猛男,做起俯卧撑来顶天立地,我睡在他下面时常感觉床板有被做穿的危险。很多年不联系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哪位幸福的姑娘睡在他下面。睡我邻床的兄弟叫二立,顾名思义,他的绝技是用两根手指做俯卧撑,证明即便是二指禅,也可以立。我们宿舍八个人,论俯卧撑功力,这两位壮汉是首屈两指的。

小生不才,应该能排第三,但是我不叫三立,那是相声大师的名讳。我属于以数量取胜的,在全盛时期,我能一口气做一百多个标准的俯卧撑,称得上耐力持久。当然,第二天胳膊会非常酸疼,但是我很高兴,我希望有朝一日体育老师能再让我们比赛做俯卧撑,这样在那些娇小可爱的女生们做完仰卧起坐,慵懒地坐在垫子上休息时,就能看到一个面带微笑两眼放光,好像上足发条的青蛙一样的男生,在奋勇地做着俯卧撑。旁边应该还有体力不支败下阵来的其他男生,在恨恨地数着,九十八,九十九,算你狠。

不幸,这样的情景从未变成现实,残酷的现实是,中学的体育老师不像小学那样睿智,这个世界居然不流行俯卧撑了,新的标准运动成了引体向上。我又陷入了困惑,练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呢?有什么用呢?从《十万个为什么》翻到《洞玄子》、《素女经》,我也没有找到答案。哪位智者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道理,我送您一对哑铃。

引体向上是我心中永远的痛,这种无聊的运动咱就不提了,还说俯卧撑。我认为,一个男人,一个成功的男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必须会做俯卧撑,动作要标准,且能达到足够多的数量。不过现在男青年们普遍没有什么追求了,听说有的青年只做了三个俯卧撑,就让女生恨不得投河自尽了,这这这能算男人吗?谣传,一定是谣传,简直是丢我们男同胞的脸,如果真有这样的败类,一定要抓进公安局,然后放火烧他小JJ。

不过我转念一想,也许树立一些这样的典型也不错,有助于社会和谐。像这种连俯卧撑都只能做三个的男青年,要么是天生羸弱,手无缚鸡之力,当然也就手无缚女之力,断然不会危害社会。谁要说这样的好青年会犯罪,那一定是不明真相,别有用心。要么就是,新时代的小伙子们已经找到了更多更好的渠道,可以畅快地发泄精力。他们不用再像我当年那样苦闷,不用面壁十年图破壁,一心只做俯卧撑。

【推荐阅读】
三个俯卧撑引发的血案
今天,我们都是俯卧撑

【转】孟静语录
如果吴宇森反应敏捷的话,他应该让周瑜和小乔做俯卧撑,不多不少,三个正好。
如果你爱她,就在她上面做俯卧撑;如果你恨她,就在她边上做俯卧撑。




 
老武 @ 2008-07-02 10:28

“上世纪80年代,中国台湾地区游戏产业蓬勃兴起,出现了一些游戏研发、发行、渠道全面成长的公司。90年代中期,美国EA的《命令与征服》及中国台湾地区《仙剑奇侠传》进入内地市场,刮起了一股电脑游戏旋风。”
——《2006年中国游戏产业年度报告》

1995年,姚壮宪完成了一款中文RPG(角色扮演)电脑游戏,拿给他的老板、台湾大宇资讯创始人李永进看。李永进问他:“选在哪一天发行?”姚壮宪想了想,说:“7月7号吧。”

今天回想起这个时刻,姚壮宪哈哈一笑:“跟国仇家恨没关系,老板问我,就随口讲的。”旋即正色道:“不过日本游戏当时确实很强势。”彼时在台湾,无论TV Game(电视游戏)还是PC Game(电脑游戏),几乎都是日本游戏一统天下。整个东南亚华人地区最火爆的游戏,是1985年日本光荣公司推出的《三国志》系列。“我们挑战的对象就是它。”姚壮宪说。

成立于上世纪80年代的几家台湾本土游戏公司,如精讯、智冠、大宇,正在努力开拓着新兴的电子娱乐市场。1986年,精讯发布了中国人创作的第一款商业电脑游戏《如意集》,次年又推出了第一款原创RPG《星河战士MX-151》,市场反响都平平。而在大陆,第一款原创商业游戏《神鹰突击队》直到1994年才面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电脑还是知识精英们在象牙塔里捣鼓的玩意儿,“高科技”的象征。大部分中国老百姓,特别是青少年,尚不知电脑游戏为何物,他们爱不释手的,是日本任天堂公司生产的“红白机”,是《超级玛丽》和《魂斗罗》。

直到1995年7月7日,《仙剑奇侠传》上市。

仿佛一夜之间,从台湾岛到大陆,人们的电脑屏幕上都出现了这款中文游戏——在粗糙的分辨率和简单的色彩构筑的虚拟世界里,几个小人排着队走来走去,斩妖除魔,儿女情长。“居然有媲美武侠小说的情节”、“像电视剧一样”,许多玩家发出这样的惊呼。《仙剑奇侠传》首开中文武侠RPG先河,人物对白中更穿插大量古体诗词和历史典故,看多了打打杀杀、枪林弹雨的玩家们,对这样一款具有浓郁中国文化味道的游戏,表现出了空前的热情。游戏推出当年,在台湾岛内创下了16.8万套的销售纪录,时至今日,《仙剑奇侠传》及其后续作品的正版销量已有数百万套,盗版销量估计更在千万套以上。

这就是姚壮宪的作品。他因此获得了“仙剑之父”的头衔,周围的人也习惯喊他“姚仙”。“没想到这么成功。”2008年6月,姚壮宪坐在北京的办公室里,用略带台湾腔的国语说:“很幸运,也很感谢大家。”

乡下小子闯世界

“宁静的小村外有一个笨小孩,出生在六零年代,十来岁到城市,不怕那太阳晒……”

这首《笨小孩》是刘德华在唱自己的成长,不过在生于1969年的姚壮宪听来,一样感同身受。

姚壮宪老家在台湾东部的花莲县,童年在乡下度过,每天忙着抓泥鳅、逮青蛙。“就算到现在,我最大的兴趣,还是喜欢找到一个很淳朴很自然的田野,在小溪里捡石头,抓小鱼小虾。”姚壮宪说公司集体去青岛、三亚游玩,别人都去玩水上摩托车,他就在海滩上蹲着找寄居蟹。童年生活也被他写进游戏里,《仙剑奇侠传》男主角李逍遥就出生在一个小渔村里,这样的设定也类似金庸小说,主人公总是出身低微,种种机缘巧合,最终成长为一代大侠。“小时候的生活影响我做游戏的风格,我会很自然地想到,主角一定生在一个小村庄,绝不会在王宫里诞生,也不会在军营里出来。”

田园牧歌般的时光一晃而过,中学时代,姚壮宪搬家到台北,他偷偷攒钱买了第一台游戏机。中学毕业,他考进台北工专,学矿冶专业。工专里有个计算机小组,姚壮宪是积极参与者,他的5年工专时间几乎都用来摆弄计算机,还拿到了全台湾程序设计比赛的冠军。

“最初玩《仙剑》时候,我一直以为,写出这么多诗词的游戏制作人,应该是学文出身。”记者说。

姚壮宪笑笑:“我学工科,不过台湾的教育都比较重视中国传统文化。”

工专毕业后,姚壮宪带着自己设计的一款射击游戏,去敲游戏公司的大门。“做游戏也可以算一种职业,当时没有人听说过,公司也非常非常少。”姚壮宪在一本杂志上看到有家不知名的小公司叫“大宇”,就去撞运气,不幸运气没有撞到——他做的射击游戏恰好和大宇快要做好发行的游戏项目雷同,公司负责人只能对他说抱歉。姚壮宪郁闷地回家,在等待服兵役的半年多时间里,他写了一个新的游戏。

“我自己比较会写的游戏,就是射击类和棋牌类,当时比较流行的棋牌游戏无非象棋、麻将、强手棋这三种。前面两种的AI(人工智能)要求比较高,程序很难写,而且已经有公司做出比较成熟的作品了。”姚壮宪说,反复考虑之后,他开发了一款休闲风格的强手棋游戏,这就是后来风靡不衰的《大富翁》:

“在鹿港小镇郊外的某个农村里,住着一个很老实的年轻人,镇上的人都叫他阿土仔。阿土仔国中毕业后就留在家中,跟着老爸阿土伯学种田,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转眼阿土仔已经25岁,仍然一事无成。有一天,阿土伯把儿子叫到跟前,说道:阿土!到城市里去闯闯看吧!于是,阿土仔卖了田,告别了阿爸,告别了老水牛,踩着脚踏车,独自一人踏上人生的冒险旅程。”

姚壮宪在《大富翁》的策划案里写下的这段话,几乎可以看作他自己的真实境遇。走运的是,这次他成功了。

不是“一个人的仙剑”

1989年,《大富翁》在台湾卖掉了3万套,也给20岁的年轻人姚壮宪打开了一扇门。大宇公司同意和他按销量分成,没有底薪,也没有正式员工的合同,姚壮宪就在家闷头开发游戏。“家里人当然不支持啦,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东西。”1992年,他又拿出了《大富翁2》,这次卖了8万套,反响热烈,公司也终于接纳了他。姚壮宪在大宇组建了“狂徒创作群”,目标瞄准中文RPG游戏。

之所以选择这样一种游戏类型作为研发方向,姚壮宪有自己的考虑。“在《仙剑》之前,市面上RPG游戏其实不少,除了日本和欧美的RPG,大宇的《轩辕剑》系列也出到了2代。”姚壮宪说,“但是外国人做的游戏没有中国文化内涵,我们的《轩辕剑》是比较注重历史感,不过许多人说游戏就是给小朋友们玩的,不能搞得太复杂。剧情真正成为游戏的灵魂,是从《仙剑》开始的。”

这是怎样的剧情,让玩家们如痴如狂?“小李子,志气高,想学剑仙登云霄。”少年李逍遥邂逅了几位美少女,并肩闯荡江湖,“千里崎岖不辞苦,仗剑江湖为红颜。”并不复杂的故事,却让许多人泪洒键盘,因为姚壮宪给游戏设计了一个悲情的结局。

“美好的结局和悲剧结局,都是吸引玩家的手段,我为什么选择后者,自己也不知道。”游戏结尾,两大女主角赵灵儿和林月如都死去了,剩下大侠李逍遥孑然一身,许多玩家对姚壮宪的铁石心肠颇多抱怨。“当时自己刚失恋,可能对爱情比较悲观。”姚壮宪说,“等到游戏做完想想看,好像确实跟自己心态有关系,编剧决定了游戏的风格。”说到底,《仙剑》的魅力,还是一个“情”字。有玩家在游戏论坛里发帖子说:“你不能拒绝仙剑,就像你不能拒绝爱情。”

谈到缺憾,姚壮宪笑嘻嘻地点头承认:“迷宫的难度失控了,这方面确实失败。”游戏里的迷宫路线极其复杂,让很多玩家头痛,也影响了对整体剧情的体验。《仙剑》的研发过程也是一路磕磕绊绊,原计划一年完成,结果用了两年零四个月。在最初的半年多时间里,姚壮宪一人包办了本应是团队共同完成的工作,“白天写程序,晚上写剧本,半夜画图。”以致拥趸们称这部游戏是“一个人的仙剑”。听到这个说法,姚壮宪大惊失色:“千万不要这么讲!另外还有十几个人参与做呢。我只是兴趣广泛,各个环节都有做过,但《仙剑》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我要从南走到北

《仙剑奇侠传》为姚壮宪奠定了中文游戏制作界“教父”级的地位,而他自己心头的偏爱却是另一棵摇钱树《大富翁》系列。因此,尽管“仙迷”们期待《仙剑2》的呼声高涨,姚壮宪却在1996年和1998年分别推出了《大富翁》的3代和4代,这也是他亲手制作的最后两款游戏。此后他便将主要精力投入公司的管理工作,至于《仙剑》系列的开发计划,也一再搁浅。

“《仙剑》1代成功了,给我们很大压力,2代就想做出很高的技术含量,结果也做不出来。”姚壮宪说,“另外的原因就是开发小组内部意见也不统一,大家对剧情走向的理解有根本分歧,人不和,事就不成。”

机会不等人,单机游戏的好时光,消逝得也很快。

2000年,姚壮宪带着开拓大陆市场的任务来到北京,成立了大宇资讯的子公司北京软星。这时他看到的游戏市场,是一片萧条。研发方面,由于受到盗版的严重冲击,单机游戏制作公司大多惨淡经营,“很多单机游戏公司都倒了,网络游戏也还没有发展起来。”台湾也有盗版,姚壮宪对此是有心理准备的,可另外一个方面的困难,却让他始料不及。

“我们刚过来大陆这边,有天劈头看到一份报纸说,电子游戏是海洛因。从那些赌博机骂起,把单机电脑游戏也扯进来了,整个社会舆论是反对游戏的。”姚壮宪很困惑,他可以理解“玩物丧志”的传统观念对人们的影响,但是把电子游戏说成毒品,姚壮宪觉得还是过火了,“现在抨击网游都不用‘海洛因’这个词了,喊得最凶就是在2001年前后,挨骂的主要是街机和单机游戏,这对游戏产业发展是个沉重打击。”

除了要应对舆论批评,姚壮宪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同政府机关打交道。电脑游戏作为一种文化产品,推向市场前要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批。“台湾没有审批,所以游戏从制作完成到上市,在大陆的时间成本会相应增加一些。”2001年姚壮宪把旧版《仙剑》使用更先进的技术重新制作,画面得到改良,作为《新仙剑奇侠传》推向市场,就遇到了审批上的麻烦。《仙剑》里的主角们从中原一路打到蜀山、苗疆,这些情节让审查者提出了意见,“汉苗之争,是不是有点危害民族团结的意思啊?”姚壮宪大吃一惊,赶紧去解释:“武侠小说里经常有类似的故事,我们的结局很好啊,英雄战胜了坏人,主题还是各民族团结和谐。”费了好多唇舌,总算顺利过关,姚壮宪长出一口气:“我后来一想,还是自己学识浅薄,没有想到这个层面……”

单机游戏困局

2002年,《仙剑奇侠传2》终于在玩家们千呼万唤中登场,却未能重现1代的辉煌。姚壮宪把分公司开到了上海,上海软星于2003年和2004年连续推出《仙剑奇侠传3》和《仙剑奇侠传3外传:问情篇》,总算又唤起了一些铁杆玩家的热情。“我收到一些玩家来信,有的人就是从2代3代才第一次接触《仙剑》,觉得不错,又去玩1代。”姚壮宪认为后续作品的品质也很好,只是,时代变了。网络游戏逐渐成为产业主导,新的金矿被陈天桥、丁磊们掘开,越来越多的玩家厌倦了独自面对电脑,他们热衷于在《传奇》里组队杀怪,和网络另一端的真人“PK”。至于传统单机游戏的前途,姚壮宪摇摇头:“黯淡。”他说,“很黯淡。”

2007年,上海软星推出了“仙剑”系列的最新续作《仙剑奇侠传4》。游戏上市一个月后,开发小组大量人员离职,主攻单机游戏的上海软星被迫并入主要开发网游的北京软星,这一事件又让业界叹息“单机游戏走到末路”。现在姚壮宪带领的团队,已经将主要精力投入网络游戏的研发。

“你还做单机游戏吗?”记者问。

“不做行吗?”姚壮宪抬起头:“我还有梦想。”

对话姚壮宪:电脑游戏不是“海洛因”

新京报:你见证了台湾和大陆游戏产业的起步和发展,对比一下两岸的情况,有什么感受?

姚壮宪:最早的玩家主要都是学生,现在基本也还是这样,中学生和大学生玩游戏的最多。不过25岁以上的玩家群体也在增加,以前的学生们长大了,对游戏的需求正在发生变化。

新京报:你觉得《仙剑奇侠传》能够成为经典游戏的原因是什么?

姚壮宪:我始终觉得有幸运的成分在里面。我们可能是第一个在用户的性别取向上兼顾到女性玩家的,以前只有男孩子玩游戏,女孩子第一不喜欢游戏的风格,觉得不漂亮;第二也不认同游戏角色做的那些事,打打杀杀很辛苦。《仙剑》的风格,男生女生都会喜欢。另一个原因,我们比较注重游戏的人情味,你玩的时候感觉很温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玩家的口碑传播,最早一批玩家会介绍很多朋友去玩,我们做得失误的地方,比如迷宫太难了,就有老玩家写攻略出来帮新玩家。很多人玩过游戏之后还继续讨论,产生很多话题,还有许多人写《仙剑》的同人小说,慢慢形成一种文化现象。这样的机遇,对一款游戏来说是很难得的。

新京报:我听过最夸张的说法,是《仙剑》影响了很多人的择偶观,他们谈恋爱都要找像几个女主角那样的。

姚壮宪:那糟糕,不是这几个类型的女孩子岂不恨死我了?

新京报:赵灵儿、林月如、阿奴,你自己更喜欢哪个?

姚壮宪:同时有这三个人优点的吧,比如有灵儿的温柔,月如的直爽,阿奴的活泼。我老婆就很好啊……

新京报:对于舆论批评的,玩游戏产生的种种负面影响,你怎么看?

姚壮宪:以前说单机游戏是海洛因,现在网络游戏也出现很多问题,承担的骂名却比单机游戏还少。整体来看,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游戏都不应该背负这么重的十字架。我们知道儒家社会,家长都很重视对子女的教育,中国改革开放的时间又比周边的日本、韩国晚一些,大家的观念还是只有读书才能成才,小孩子偷看几本小说都会被骂个半死。其实越压抑,逆反心理越重。

新京报:你怎么看待网络游戏对单机的冲击?很多人认为,现在的情形下,做单机游戏已经完全是靠理想主义支撑的行为了。

姚壮宪:对,其实网络游戏和单机游戏谈不上哪个更好,只是因为网游找到了成功的盈利模式,单机到现在还是只能卖光盘,又有盗版,又有网络下载,就像唱片业一样被打得抬不起头来。网络下载是网游手中的利器,却造成了单机游戏的致命伤。所以我们的处境,不是单机游戏本身出了问题,而是被科技的进步打败了。

新京报: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做单机游戏?

姚壮宪:一直以来,我亲手做的游戏和公司团队做出的游戏,都寄托了我的梦想。如果我们不做了,《仙剑》就“绝后”了,无论我自己还是我们的员工,感情上都不能接受,玩家也不答应。所以《仙剑》系列肯定还要做下去。

京报“改革30年见证”个人史系列,未经许可请勿转




 
老武 @ 2008-07-01 02:12

休整了两天,昨天看了《功夫熊猫》,今天又看了《深海寻人》。熊猫确实超级好看,很久没有这么梦幻的感觉了,单纯,快乐,我一度还有点小小的感动。美国大片就是善于励志,哪怕你胖得连自己的脚趾都看不见,也能成为武艺超群的大侠,你想成为什么样,就会成为什么样,就这么简单。

《深海寻人》也不错,虽然一点都不惊悚,就当它还是个温暖的文艺片吧。必须指出,片子里那首歌很好听,听得我昏昏欲睡。

欧洲杯以一场最无趣的比赛收场鸟,这说明,前戏搞得太长太投入,未必是好事,很可能关键时刻你就没劲了。

在望京星美楼下偶然发现一个投篮游艺机,大喜,花20块钱过了把街头篮球的瘾,投得手臂都酸了。第一关是一分钟之内要得25分以上,也就是至少投进13个球,这个很轻松。第二关篮筐就开始左右移动了,而且累计得分要超过99,我总是投到80多分就到时间了。以后要多加练习,没事就来玩玩,加油。突然明白,越简单,越快乐,凡事如此。

下周要去趟广州,谁有吃喝玩乐的推荐吗?本来我还想问问流氓原,不过用脚丫子想也知道,他一定会向我大讲杨箕村的风月往事……唉,算了吧,我连半句粤语都不会讲,定会被痛宰,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吧。有空了去广州大道中289号朝拜一下圣地,就算不错了。广州,在我幼小的心灵里,还是一个满街飞车党、路上走只猫都会被人抓去吃掉的地方(小叶同学对此句有贡献),不愧是中国最安全的城市。




 
老武 @ 2008-06-29 02:23

所有的气味都消失了。

我已经不再想念那座城市。




 
老武 @ 2008-06-20 01:01

1、夹子同学让我给她的版“收藏夹”写个小稿,要去采访相声演员李嘉存,就是给蓝天六逼治做广告吃嘛嘛香的那位老师。夹子说:“他收藏很多东西,比如书画、瓷器、紫砂……”

于是我就给李老师打电话,对方很爽快:“好啊,你明天到政协礼堂来找我。”

我有点诧异:“礼堂里有您的藏品吗?”

“有啊,明天我带很多作品去。”

我正想问“作品”和“藏品”好像不一样吧,李老师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我带领摄影师和实习生一队人马奔赴政协礼堂。刚到门口,就见李老师手里抱着个大信封往外走。我上前,握手,寒暄,我说:“李老师,请您谈谈您的收藏。”李老师说:“好,给你一本我的书画作品集,你先看看。我现在有个急事先走了,咱回头再聊啊。”

我忍住吐血的冲动,平静地说:“您看我们摄影都来了,先给您拍张照片吧。”

李老师说:“好,赶紧。”说完面对镜头站好。

我说:“我帮您拿一下东西。”就接过了他手里的大信封。

拍完照片,李老师就迅速钻进车里,一溜烟儿跑了。

看看车走远,我拿出手机,拨通李老师电话:“李老师啊,对不住,您的东西落在我这儿了。”

电话那头焦急地说:“我马上掉头回来。”

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2、看了08版《恋爱的犀牛》,总体感觉不错,值得看,但没有期待中的好。搞笑的段落都是新编排的,新一代的红红、丽丽很出彩,男主角马路精力过分旺盛,女主角明明就差了点火候,还是第一版的郭涛吴越最感人。我爱《犀牛》,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新版里居然连这句话都删了,我靠啊)。

3、看完《犀牛》回来就看意大利PK法国,这场完了基本感觉本届欧洲杯到此了。意大利虽然活下来了,不过那么肾虚的锋线,估计再踢一场也就该收摊鸟。

4、去采访姚仙姚壮宪老师,他温文尔雅,我们轻声交谈,听得旁边摄影记者孙美眉都快睡着了。姚仙是游戏界的传奇人物,一手缔造了《仙剑》和《大富翁》两大经典。采完出来后我对摄影说,其实今天不是一个好的采访状态,因为我太喜欢我的采访对象了。


5、今天到报社,又给李嘉存打电话:“李老师啊,啥时候有空再聊聊您的藏品?收藏的藏,不是作品的作。”

李老师说:“我只有作品,没有藏品。”

我再次忍住一口血没吐出来:“您不是收藏很多东西吗?”

电话那头说:“我不玩收藏啊。”然后挂了。

我把上述对话向编辑夹子同学汇报,夹子说:“我晕,他还上过北京台的《五星夜话》谈收藏呢。”

我说:“从他说的话和他给我的作品集判断,他只是自己爱好画画。”

夹子说:“那他的瓷器总不会是自己做的吧。”

……

我觉得,以后买牙膏要慎重,吃嘛嘛香就算了吧,还是支持没有蛀牙。


6、我所在的小区物业经常发布假新闻,三天两头在电梯里张贴通告,说要检修什么什么,然后停电停水。我每次把家里大盆小盆都接满水,等着丫停,丫挺的就不停了,水照流,电照有。前几天又这么搞了一回,我怒了,趁电梯里没人,掏出笔,在停电通告上写了两个大字“骗人”。

晚上回来发现,有我墨宝的那张通告没了,物业换了一张新的:“据《北京晚报》报道,本小区因检修线路,将于某月某日停电停水……”




 
老武 @ 2008-06-19 11:07

向革命烈士学习

今天,老师带领我们到烈士纪念馆参观,使我很受感动。那些革命烈士,为了革命,不怕严刑拷打,不怕枪林弹雨,为了穷人的解放,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我要向他们学习,做革命的接班人,长大为人民服务。
  
我热爱那些为了穷人打天下的烈士,我痛恨那些资本家反动派。听爷爷说,刚解放那会,日子虽然苦,但那时当官的一心为老百姓,不像现在,到处是贪污犯。我对爷爷说,我长大了就专门抓贪官,给他们灌辣椒水,上老虎凳,叫他们把贪污的钱交出来,分给穷人。我们家也是穷人,爸爸妈妈都下岗了。爸爸每天去蹬三轮车,还经常被城管队赶来赶去,有一次被城管队没收了车,爸爸整整哭了一夜。我劝爸爸说,等我长大了,就号召我们班同学专门打城管队,吊在树上打,拿皮带抽,看他们还敢猖狂不?妈妈对我最好了,她身体不好,没钱治病,却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我让她吃,她总是说不饿。  
  
我小时候最喜欢在姥姥家玩,那里有一个小院子,虽然很破旧,但邻里关系很好,那些爷爷奶奶都喜欢我,说我又调皮又聪明,长大能当一个将军。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每到秋天,我就上去够枣吃。可是,前年,那里拆迁,房子全推倒了,姥爷姥姥还有其他的爷爷奶奶,很多买不起郊区的大房子,只好租一间小房子住。那里盖起了高楼,成了繁华的商场,挣了很多钱。我不明白,为什么姥姥要住小房子,他们却能挣大钱。我不喜欢那个高楼,我心里对姥姥说,我长大了,要学本拉登,开个飞机把他撞翻,重新给您盖个四合院,栽上枣树、石榴树。
  
老师经常教育我们要好好学习,我一定听老师的话,把学习搞好,长大当一个发明家。我要发明一种武器,能认出好人坏人,发射的子弹能一直追着坏人打,把他的屁股打个洞。  
  
我喜欢枪,我最喜欢的枪是AK47,我长大了,就用这种枪去打敌人,我一定不怕牺牲,我一定能胜利的,那些烈士就是我的榜样。

【友情提示:点击本篇博客标题,内文另有好东东……】



 
老武 @ 2008-06-13 01:53

之前几天大家都在痛批余秋雨,如今又冒出个亡灵派词人王兆山,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我看到这二位的骇人言论时,第一反应都是牙痒。灭了,一定要灭了这种马屁精,必须的!但这二位的操行还有所不同,余秋雨说什么“成菩萨”之类的话,还算比较符合他的一贯风格,不太令人意外。这个叫王兆山的以前没听过,这次一词成名。相比余秋雨的修为,估计王某某的抗击打能力要差上几个数量级,可以预料的结果是,王兆山一定会被愤怒的群众打成网罩衫。

但是这里有两个问题。其一,如果说身为御用文人的余老师尚属职业行为,那么王兆山的言论尤其令人纳罕,以及心寒。我国的作协早就臭名昭著,这个不用说,你区区山东作协副主席,看头衔就知道是草包一个,就是爬能爬到什么高度去,何苦出来现这么一下子?只能说明,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出了怎样天大的事情,唱赞歌颂太平,已经成了民间默认的生存法则。唱这一曲,未必高升,不唱此曲,也不至混不下去,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决定唱,这就不是良心坏了的问题,而是求生本能、条件反射了。我相信潜意识里认同并且具备这种本能的人很多很多,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大环境。《齐鲁晚报》把这种烂词都登出来,也值得顺带鄙视一下。

其二,就是本文开头的问题,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我承认我也属于易怒群体的一员,也知道这样不好,无论骂的对象是不是该骂欠骂,骂人总归是一种语言暴力,大家伙儿都很擅长使用语言暴力,这不是什么好本事。今天还有人问我要余秋雨的手机号,预备去骚扰他,可见语言暴力很容易上升成具体的行为暴力。无奈的是,每当我们压下一股火,就有另一个跳梁小丑出来让人再次上火,真正的按下葫芦浮起瓢。骂死一两个傻逼不难,难的是骂死千万个傻逼,而且不让新的傻逼生长出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实在不知道,求你们别搞了罢。

相关阅读:网易新闻《只盼坟前有屏幕》
刘原《我日,我坚决地日》
龚晓跃《骂死这个王八蛋》

忍不住再转几条网友的评论以泄愤:

【网易四川成都网友】让我们诚挚地祝福:王主席全家幸福!

【网易重庆沙坪坝网友】写得真好,听得局长我都酥麻了。

【网易江苏常州网友】
江城子 · 和王兆山
千里蜀川万灵哭,
山河碎,万般无,
白发垂髫,声声入心处。
家破山河重新铸,
告亡者,勿酸楚。
人民同心抚遗孤,
未亡人,王兆山,
不知冥间,作协缺人无?
黄泉路上尚孤独,
带兆山,去陪汝。

【网易山东青岛网友】
只盼兆山换作吾,
我仍在,你入土。




 
老武 @ 2008-06-08 03:28

一路看下来,今年的高考作文题,广东卷出的最有内涵——我是7号中午一边吃饭,一边点开某门户网站,想看看高三的孩子们今年又被怎么摧残了。结果看到广东的题目时就喷饭了,只见网页上写的是《面对第一次,不要轻易说“不”》……这这这,这是哪条淫棍出的题,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幕幕高中生不宜的画面,饶我已是高中毕业多年,尚且不敌此种诱惑,诸位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青年学生面对这道题,又怎能按捺得住?考场之上啊,冲动是魔鬼……瞎激动了半天,再一刷新网页,发现居然变了,有货真价实的考卷截图贴出,题目其实是《不要轻易说“不”》,没有前边那个充满暧昧暗示的“第一次”。大约是网站为追求时效性,把道听途说来的消息先发出来了,害我浪费感情。

那我为什么要说这题出得好呢?乍看不着四六,其实大有深意。你可以像我这样首先想到女孩子们爱说的那个“不”字,继而开始构思限制级内容,当然,敢不敢写到卷子上是你的事,反正我不敢。你也可以想出万金油式的写法,比如面对人生的坎坷、命运的捉弄,或者在攀登科学高峰的途中遭遇山体滑坡,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关键时刻一个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对不起,信号不好,好像串台了,刚才的声音应该是:不要轻易说“不”,哥们儿挺住,你行,你不是一般人——这么主旋律的故事,俗是俗了点,总能保证及格分,还不排除有名列前茅的可能。

不过我相信这题目另有所指,至少一道开放式的题目,是允许自由发挥的。我们生活在一个习惯说“不”的国家,并且时常以说“不”为荣。十几年前有本书很火,叫《中国可以说不》,卖到洛阳纸贵,还连带出来一堆“头文字不”的书,比如《中国还可以说不》、《中国仍然可以说不》、《中国为什么说不》等等。简直是放眼望去,一片“不”声,好像中国人瞬间都变成大家闺秀,对着满地跪拜的裙下之臣,扬起高傲的头颅。其实,也可能是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贞节烈女,随时准备对欲行不轨的色狼拼死抵抗。无论哪种情况,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总是会发人深思。

想想今年以来我国发生的这么多事,说“不”的声音总是震耳欲聋。最典型的,莫过于很多热血青年对家乐福说“不”——是的,我们人多,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超市淹了,可是至今没听说有谁查清这家跨国企业的底,他们究竟有没有像传闻中那样冒犯我中华天威?我不知道谁能拿出证据,只知道收银柜台里外对峙的队伍中,基本都是中国人。

我们可以说“不”,但不要轻易说“不”,动嘴之前必做的功课是动动脑子。姑娘小伙谈恋爱,总归要互相了解,想清楚了再表态。动不动就封杀这个封杀那个,很可能封杀掉一段大好姻缘,这种貌似坚定的拒绝,跟初次见面就脱裤子上床一样草率。况且,在特定情境下,有些话要反过来理解,我怀疑姑娘嘴上说“不”,心里想的却是“官人我要”,正如我怀疑那些以善之名煽动起的狂热,背后掩盖掉了许多恶行。

【按】这篇高考同题作文,已经给了河北青年报,别的媒体就莫转了,官人你想要的话我还能再写。俺老兄潘采夫也写了这个题目,更加好玩,点此查看




 
老武 @ 2008-06-07 14:23

自从我国的高考制度弄成各地出各地的试卷,每年到这个时候,就会涌现出五花八门的题目来娱乐大众。去年有个高考作文题叫《提篮春光看妈妈》,可谓风情万种不知所云。今天我又看了一下各地的作文题,大部分跟抗震救灾有关,是情理之中,但也有些另类的很好玩。江西的题目是《给人类写一封信》,我一看有点喷饭,仔细再看发现是“零七洞庭湖鼠灾背景,要以田鼠的口吻或者田鼠天敌的口吻给人类写一封信”,好吧,算你会跟鼠年挂钩。广东卷的题目是《面对第一次,不要轻易说“不”》——这个,这个题是哪个淫棍想出来的?广东不愧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啊,你们的观念也忒开放了点……我想广东的男青年们一定要记住这个题,将来你们会遇到这样的对话:

女:嗯……不嘛……

男:亲爱的,你还记得咱们当年的高考作文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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